115-《天鹅童话 余琦》

十五

我的幻觉开始严重。

这是我第多少次迕逆你为我择的师父，天庭的上仙。

最开始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说我要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

我不闹，我很乖巧。

然而离开你我发现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一切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一切情感比想象中的还要深刻，比戏文中写的还要刻骨铭心。

然后收到了鹰的书信。

“我和师父很好，勿念。”

她说你和她很好。

是么。

早该知道啊。

天鹅，你在幻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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