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鱼有七秒般的记忆,我如尘灰般撒散一地,微不足道的脚印刻绘着我的卑微和肉眼细琢不到的悲伤。
——题记
一间不足几平方的阁楼,红砖堆砌成床蹬腿的高度,一块薄厚适中的木板成为睡板的基底支撑,不知道在哪找得红字黄底印刷的广告牌,床板和阁楼的地上也都铺满了这块以红字黄底为主的广告牌……
一两根粗细的铁丝,在刷白的墙上来回环绕、弯曲的不成样子,把所有陈旧的衣裳都挂了上去,而那些穿了几天的脏旧的衣裳全都扔在了沾满土灰和细小的石子地下,密码箱尽是尘灰,一大一小、一新一旧;随地摆放在床板的一边,床的附近还有很多空隙,也都被堆放了很多七零八落的杂物。
一抬眼,灯的开关就在竖立竹梯旁附近,竹梯斜立在坚硬的白墙角边;下竹梯时总是发出‘嘎吱——’地作响,极其刺耳。
一间狭窄的阁楼,成了我每晚睡觉的住处,这时年龄刚十三、四岁;阁楼间没有通风口,一旦缺氧很有可能引发其他呼吸不良、脑部缺氧的症状。
这间房子是租来的,是个门店;门店占得总面积很大,为了减轻每月的经济开支,就把另外一部分门面作为出租转让的打算,来租这间门面房的人有两家;一家打算做早餐店、一家用来开间摩托车修理店,考虑很久;还是选择把这间单独的门店转让给修理摩托车的人,一块薄板作为两家分割线;相处还算融洽,没有什么口舌上的争吵……
如雷灌耳噪杂的机械声、就连那一股子器械油子味都闻得着,即使每天午休也不得清静,吵得令人感到异常焦躁,也都勉强睡了一会。
原西中学
这是一所很不起眼、知名度很低的中学,收的学生也不受限制,对不认识路的人来说是很难寻到它的具体位置;中途询问了很多路人,才寻到这所学校的具体位置,白金色的校门槛,浊锈的大粗链子拴在门上,一看就是连续多年都没换过的。
校门外有一架摩托车,有个男人倚靠在摩托车上,给人一种意志消沉、数着数过日子,个子矮小、身形削薄、面皮凹廓,指缝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与学校周边的男人谈笑风生。
母亲在卖力地推着新买的红色助力车,车放在一旁荒草旷地边停下,母亲半躯半蹲地去锁车。
“您好,请问新生在几楼报名?”
“插班生吗?”
“是的。”
“初几几班的?”
“我们暂时还没报名,就是先过来看看。”
“新生报名处在二楼左拐处,你们可以去老师办公地方去咨询一下。”
“那我们上楼去看一下,谢谢你呀!”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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