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山海怪谈沉浸式真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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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遥,今年21岁,就读于某红色一线革命城市本省人民一致称赞的某所大学。

还有半年毕业的我,毕设已早早完工,实习单位也因为我差强人意的能力外加本行业女性生物稀缺的原因签下了我,家人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互不干扰两不相欠,男朋友对我浓情蜜意,哦不好意思我没有男朋友。

总的来说,前途看起来一片大好的我,在这个阳光明媚甚至还飘着太阳雨的清晨死了。

是的,我死了,死因不明。

如果非要用言情小说里女主角金手指般存在的文笔描写一下我的长相,那大概就是明眸皓齿青丝披肩靥辅承权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吧。

呵,不好意思,你看我就算是死了也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那么正经一点,客观来说我的长相只能用五官端正四个字来形容。

属于扔大街上也许有个别眼睛瞎了且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或者迫于家中正房年老色衰的压力想要密会年轻小情人再度第二春的雄性生物偶尔会来要个联系方式的水平。

想了这么多,但我仍然在桌上趴着,准确的说是那具失去了呼吸逐渐冰冷僵硬的□□,还在桌上趴着,伴随着脑组织的死亡以及皮肤的略微变色。

身后细小的灰尘在空中打转,企图吞噬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存在的证据。

过了去多久了呢,室友一个考研,一个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当然这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及门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谁会第一个以那声尖叫发现我的死亡,真刺激啊。

以前拘泥于性格也好,囹圄于世俗也罢,始终软言细语的我此刻是真的笑的无比开怀,可惜再也没人听得到了。

安静的室内伴随着尖利却又清脆的放荡大笑,真像一个女鬼呢。

天都黑了,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为什么还没来接我。

上无间乐土天堂也好,下十八层地狱也罢,只要带我走,谁都可以。

天越来越黑,像一潭墨汁,随手搅弄一下就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漫漫长夜,我死了有多久呢,和我的尸体一起,这该是离我自己最近的一次了吧。

突然这时,宿舍门被撞开,明明是黑夜却挟带着刺眼的阳光。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桌上那本《山海经》似乎猛烈的震颤了一下。

随后,又是无边长夜。

我终于可以走了,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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