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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是最出其不意的利器（白纸，是最出其不意的利器（。
饭后，侍女撤了碗碟，奉上清茶。
元珺炆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外头渐浓的夜色。
萧遐没走，手里捧着茶盏，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贵主。”
他忽然唤了一声。
“嗯？”
“……谢谢。”
元珺炆转过脸，纳罕道：“是你帮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你谢我什么？”
“谢贵主留饭。”
萧遐笑了笑，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谢贵主……没真拿那沓纸‘打’我。”
他说得认真，元珺炆听出里头那点深意。
她轻哼一声，重新看向窗外：“真要‘打’，也不会用纸。”
“那用什么？”
“用刀。”
元珺炆语气平淡，“干脆，见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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