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的手指慢慢划过s的额头，眉，眼，唇，一路向下，最终停在s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上。
s慌了，但因为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唔唔”
的叫声。
l听到他的声音，目光上移与s对视。
l还是那副仿佛隔着屏障看待一切的样子。
她又把这当成梦境了吗？
s无法挣扎，只能任由l的手按在他胸口，做出类似相拥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l的声音在s耳边响起：“你的心跳和呼吸都比刚才快了。”
s：“……”
废话！
“晚安。”
l说完后没了动静。
两人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僵硬地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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