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乔先生来的时候
北京正在下雨。
难得一遇的大雨冲刷着玻璃窗的时候,我关着灯在沙发里窝着想事情。
“乔,今天的雨真大。”
灭了火的香烟还弥漫在满是灰尘味的房间里。
凌晨1:30。
乔按点走了。
窗外依旧还在下雨。
车熄火了。
这是乔第一次留夜。
我们很少谈个人的感情。
我们是互相感觉舒服的陌生人。
他称我为Rita,我叫他乔。
Rita,是他初恋女友的名字,而我的前男友也姓乔。
这种奇怪的关系持续了多久,我说我忘了。
也许从我们在北京相遇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明白对方就是彼此的□□(夫)。
7月。
我说我累了。
乔说:“那去挪威玩几天吧!”
乔喜欢挪威,他的外祖母是挪威人。
我不喜欢挪威,那离上海太远了。
“我想回上海。”
乔问我怎么了。
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白色衬衣好闻的味道:“我说我累了,乔。”
我累了。
结束了。
乔第二天没有来。
也许,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删了有关北京的所以联系人。
包括乔。
“我回上海了!”
“什么?你和你们家‘木头’吵架了了?”
“木头”
是我最开始在北京的男友,后来分手了。
我没有告诉过乔。
就像我没有告诉过“木头”
关于乔这个人。
不过,乔知道我有男友,我也知道乔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你不会又分手了吧!”
“嗯。
分手了……”
“不是吧!
我的姑奶奶,你……”
“蜜蜂”
又开始说个不停了。
机场太大了。
我拖着行李累得走不动。
找了个椅子坐下休息。
原以为回到上海,可以摆脱那些莫名的烦躁。
可是现在,覆满着全身的空虚与伤感又是因为什么?是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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