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一九八二年初春入狱阿兹卡班。
哦——天啊!
这架势,是要开始一篇冗长琐碎、呻吟个没完的自叙了吗?是的,是的。
请原谅一个将死之人对这世间最后的留恋吧。
而您若是看不下去,便请合上它,丢弃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去。
毕竟仅仅是写下第一句话,将过去掀开在人前的羞耻便已将我淹没。
我哆嗦着笔尖嘲笑自己:这样的过去又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呢?一边却又在倾诉的欲念中挣扎,在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吐为快。
算算也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那些滔天的爱恨却仿佛早已离我远去。
我就将要——将要死去了。
恐惧吗?或许吧。
与友人们在阳光下的每一刻,纳西莎的黑莓小馅饼,在伊法摩尼学院的快活回忆。
一想到即要失去这一切,我当真是怕极了。
不过,一想到即将与这一切说再见——托尼史塔克,亲爱的挚友,我也终于可以将过去坦白、又不用惧于你的反应了。
要知道,你早就把我问烦啦!
尽管用或怜悯、或惊奇、或难过的面孔面对我的墓碑吧,那可是个有故事的坟墓!
啰嗦的朋友,亲爱的敌人,很高兴认识你们。
祝一生顺遂,幸福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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