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牵衣见到那女子衣不蔽体、神志不清的样子，终究是妥协了。
她缓缓膝行到韩锦夜面前，模样楚楚：“既如此，往后少盟主说什么，妾身绝无二话。
心里，也再不敢有其他人了……”
韩锦夜目光森冷，显然不相信她这番临时起意的说辞。
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用尖端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道：“你为了活命可是连尊严都能不要。
你的说辞，有几分是真怕是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既不想尝尝这可摄魂夺魄之药的味道，总要付出点代价。”
刀背贴着她的侧脸轻划，冰冷的触感勾起她极不愉快的回忆。
她下意识地闪躲，直到那人失去逗弄她的兴致：“也是，这花容月貌的我也不大舍得。
不过，我要你在此对天起誓——你若还惦念着那个人，便要不得善终、万箭穿心而亡。”
他声音阴冷，这一字一句就像惊雷轰然炸裂，恶狠狠撞进风牵衣心里。
风牵衣垂着头轻颤，好几次试图开口复述这句话，只是一开口便心如刀绞。
此前的过往一一闪现，那人长袍上白泽的纹样仿佛还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从初相遇到两情相悦的经历好似就发生在昨日。
她素来不相信赌咒立誓，也知道并不是起誓时说了什么日后下场就会如何。
只是，只是这些话光是想想就心痛地无以复加，她实在难以说出口。
“若，若是……”
许是方才流血不止又受了惊吓的缘故，与韩锦夜对峙了这许久，风牵衣体力耗尽。
地面冰冷，襦裙上的血渍被新鲜血液晕染，红色花朵更招摇地绽开。
风牵衣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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