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初见的时候,杜甫朝思暮想的男子的状况着实称不上“不在意”
赐金放还这事。
这倒不是说他有多萎靡。
说实话,当时他的模样就像一个在洛阳游山玩水罢了——当然,是个喝高了的普通人。
但他不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便是一种“不正常”
的表现。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喜欢“酒鬼”
这种生物的。
我想杜甫本来也不大喜欢。
本来。
不得不说,偶像的力量是强大的。
当然,没有强大到把杜甫变成一个酒鬼。
幸亏如此,我可不是孟浩然,“舍命陪君子”
什么的还是拉倒吧。
我想杜甫其实应该算不上是李白的脑残粉。
不然也不会分裂出我。
我分裂出来没多久,是杜甫在怀疑自己应不应该学习李白那么浪的时期(虽然史书上并没有这个时期……憋介意这个细节)的产物。
那时他脑子里俩小人掐架互怼,一个说别怂接着作,另一个说猥琐发育别浪。
然后就有了我。
嗯,和生孩子一样的道理。
(这两个区别很大吧?)
谢天谢地,这时控制着身体的不是我。
杜甫走过的时候,那“酒鬼”
正在奋笔疾书。
满身的酒气让我只想走开。
但杜甫似乎并不想,他只对此感到好奇,就凑上去看了一眼。
惊才绝艳。
那一刻,我能感受到杜甫的震撼。
飘逸的草书写下精妙的文字。
他像是愣住了,直直地看向那人。
那人抬起头,明亮的眸子撞进视线里。
杜甫的心跳漏了一拍。
杜甫就是这样认识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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