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upisti】
“已经山穷水尽了。”
一向注重形象的白女士第一次在我面前把妆抹得乱七八糟,抽光了我面前的一筒餐巾纸。
她用极其疲倦而悲哀的语气这样说道。
头顶的蓝色的进度条很深很深地增加,不可减缓的。
我不知道如何能够安慰她,也深知我所能做的只是延缓层楼走向衰竭的过程,而这只会徒添痛苦而已。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再次想起老赵,想起十七岁的雨季,十多年过去了,一切都清晰得像昨天一样。
已经山穷水尽了。
层楼很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
多年来我一直同席卷折磨他的这东西做较量,而结果还是失败。
无论老赵,还是层楼。
他眼眶下陷,皮肤开始显出青白,头顶的红色血条正在缓慢地、不可忽视地流失。
“医生。”
层楼看到我,笑起来露出一口森牙,乖巧而讨好地说,“能放歌给我听吗?”
是我最不想听的《郭源潮》。
老赵爱死了郭源潮。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