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A先生-《我和先生的》

第一个A先生(第1页)

我是法学狗,最擅长嘴炮;A先生是学数学的,典型理科生,缺乏情趣。

我:“我们今天专业课上刑法老师讲了个案例。”

A先生:“什么?”

他正在写实验报告,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倒着看像玛雅文字似的。

我:“说是一个越南媳妇嫁到云南,结果婆媳关系没处理好,媳妇就想要下药毒死她婆婆。

结果你猜这么着?”

A先生眼睛都没离开手里的书,“嗯”

了一声。

我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现在是我想说,他听着就行:“媳妇买了毒鼠强,在杯子里下了药,结果那个婆婆没喝,反而让家里来的客人喝了。”

A先生:“按照概率论,存在可能性。”

我不想接他这个理论,我案例还没说完呢:“这不重要,关键是这个媳妇也够奇葩,还是不死心,又在她婆婆喝的粥里下了药,结果这粥被她喂给了自己的小孙子,也就是这女人的自己的儿子。”

这案例在课堂上公开讨论的时候,我挺气的,“这个女人最终被抓起来的时候,竟然后悔的是自己的事做得不够周全,而不是害死了那么多人和自己的儿子。”

A先生终于抬了头,把我手里只喝了一点的冰可乐拿走:“昨天晚上做的那么厉害,今天还要喝冰可乐。”

我才没他那么流氓:“这种话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直接。

我现在正在和你讨论这个社会的病态现象。”

A先生摘了眼镜,他那眼镜戴上之后特别的斯文,完全遮掩了他的流氓本质。

“经济学的意见与法学一般都是相悖的,普遍认为,婆媳纠纷的本质是经济管理权的处置困难和投资回报率的不平等。”

我每次和他聊这些,总是会得到一大堆其他理论,这一次依旧这样。

不顺着我的话,还不让我喝可乐,昨天还不是怪他,我都说不要了,这个禽兽还动个不停。

我:“你就不关心这个社会人群的心理走向?”

A先生不在意道:“我妈妈,你婆婆,刚刚发微信让我问你,五一的时候是想在国内还是出国。

这个社会问题,和我们没有实质关系。”

他这样说完,突然凑近了在我耳朵边亲了一下:“其实我更想花三天的时间和你进行相交运动。”

我:“……”

为什么每次谈话都是这么个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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