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看着他,想要清醒一点,想要看清他的脸。
然后,两天没睡觉。
那个小酒吧,是我闭着眼就能走遍每个角落的。
因为那是他哥们开的。
在梦里,不知道他为什么坚决不让我进房间,硬生生的拉着我出了酒吧。
虽然拽着宽大的校服袖子,可胳膊还是勒的生疼。
梦,总是一些片段,混乱而模糊。
可你太想看清那个重要的人了,于是挣扎着醒来。
泪流了一枕头,第二天开始耳朵发炎,因为眼泪也进了耳朵。
我喜欢你,我想你。
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其实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又怎样,他到底不在了。
以最决绝无法挽回的方式离开了。
特别喜欢赖在他那,文静的也好,闹腾的也罢,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那年冬天很冷。
他下班的时候都快一点了,是经常的事。
在休息室抱着电暖袋趴在桌子上
写东西,有一点小抱怨,为什么那么忙。
。
。
。
。
。
喜欢温暖的环境,小眯一会儿,暖洋洋的会很闲适。
可我忙碌的时候,总是保持很低的环境温度,清醒,才能思考的更透彻。
和他在一起,最多的是拥抱。
或者躺在他腿上小睡。
那时候身体似乎还没有很不好。
或许是吃着中药的缘故,总之午睡不会从一点睡到六点人还是晕的。
很依赖很粘人的性子似乎就是他惯出来的,找不到他会哭,会面对着碗吃不下一丁点。
和他工作的人都对我很好。
他感冒的时候去送药,总是很容易就进去了,他说我很会卖乖,我就做出得意的样子。
在卖场的人看来,这就是两个孩子的爱情,
普通到几乎所有人都可能来上一段。
他对我太好,太宠。
记得电暖袋需要换了,他拖着房租也要给我买。
那时候真是感动到不行。
20151112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