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生中每一年都有一动物相伴,除夕一过,司晨的鸡就到了——喔!
喔!
喔!
1957年,我四岁,那是我此生中第一个鸡年。
那时的世界,在眼中是混沌的。
1969年,第二个鸡年,我十六岁。
戴个军帽在宿舍里闲逛,两眼望着无际的天空。
我打算离家出走了。
现在来看,那时我和世界一样荒诞。
第三个鸡年是1981年,在塔河,和老友们在一起。
天儿冷啊!
啄磨要挪地方了。
1993年,生命中第四个鸡年。
回家久矣,孩子都二年级了。
那时想好好在厂里混,弄个一官半职的干干,爭取能过
上好日子。
真TMD傻逼,那时国家已下决心拋弃我了。
2005年,第五只鸡来啦。
本人己下岗多时了。
在企业里混个体面的地位的想法彻底破灭。
那时又一心想发大财。
什么都是浮云,只有金钱是压手的东西。
那年神六载两人升空。
我坐在自已的办公桌前看直播。
我腿翘在桌上,不成样子。
可谁TM敢管我!
现在,鸡又大踏步走来了,
它第六次莅临我的人生。
红冠子,绿尾巴——喔!
喔!
喔!
可我已经退休了。
除了老,此生何有?
人生如梦啊!
第七次天鸡来临,将是二0二九年,我七十六岁(理论上的)。
可是,什么都能许,就是岁数不能许。
过好每一天吧!
鸡年吉祥!
一生能听它叫几回?
喔!
——喔!
——喔!
能否听到天鸡第八叫?
我敢说,诸位老友都能!
至于我,呵,呵,那边滴,养鸡场的干活!
成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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