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所有的小伙子都集中到永日家看黄色录像……
厦门回来的小伙子在谈笑风声，好像家常便饭似的。
江滨无从插嘴，也很紧张……
看着看着，声音没了，大家不约而同地翘起了二郎腿……
……
房间里寂静无声。
永日站起来，一个个地把别人的腿从另一条腿上搬下来，说：“干么翘起二郎腿，好像当了大官似的。”
他们不懂得怎么回答。
这不是见笑不见笑的问题，却像是关系到见识广与否的问题上了。
永日走到永龙面前问：“你不用吧？”
永龙说：“不用！
不用！
我自己放下来，可以吧。”
他们笑了起来，很高兴永龙的话让他们从尴尬中解脱了出来。
永日大笑：“你要这么说，我也干脆承认一个样啦。”
“那当然，何必欲盖弥彰呢！”
永龙说，“老实说，这种录像带，每隔两个月左右，我又会想看。
只可惜，每一次看了十分钟后，就觉得没意思了。”
“是真话。”
永为接过话说，“你看得太多了。
算起来，我只看过五次，可是现在就有那种感觉了。”
“所以就要小心了。”
永龙转过头朝牛犊们喊，“听见没有？不能看得太多，要不，以后会不想要老婆的。”
“别听他的，”
永日也喊，“那是放屁。
多看一些才会有经验。
没功夫，老婆会讨厌的。”
“老婆讨厌是糟糕，可自己讨厌就更糟糕了。”
永龙说，“看多了，会厌恶起那堆烂泥巴来。
那不像一堆烂泥巴吗？”
“笑话！”
永日说，“美妙无比呀！
怎么会像烂泥巴呢。
你们说，是不是二十几年都在想占有那片土地。”
永日说完大笑。
永为说：“说厌恶是不对的。
当然，千万别因为看了这种录像去犯个□□罪回来。”
“不过，如果是女人心甘情愿的，就另当别论了。”
永日说，“招呼上一个姑娘看录像。
如果她爱了，那是她的事。”
另外的小伙子没发表特别的意见，但显然是对永日和永为的意见表示赞同。
永龙突然有点后怕。
自己怎么会把那个地方看得像烂泥巴呢？
“一个年轻人在二十岁以上，只要受过一些教育，他的心灵就会与顺乎自然绝了缘；而缺乏顺乎自然，爱情往往不过是一种最使人厌倦的职责罢了。”
神秘才是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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