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华说:
“我把远方拉进身体
依然有
无法穿越的恐惧。”
在尝试过很多遍后,依然有重复出现的错误。
于是她一遍一遍地想他的青春时光,是什么样的,怎样开始怎样结尾。
她心里最沉默的一面,是她最深沉的归宿。
偶尔,她会和那一面相遇,如清醒梦境的图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图腾开始变换,一个她的沉默在黑暗中,一个他的侧面永远驼背坐在光边缘。
“他不能这样下去了。”
“你劝劝他,他听你的。”
不知道有几个他身边的人这样跟她说。
她除了沉默,不知道如何作答。
手机铃响了,是他。
“喂。”
“吃饭了。”
“没有。”
“老地方。”
“嗯?”
“西道口那个,来吗?”
“好,二十分……一会见。”
“嗯。”
穿衣服起来,难得空闲的周日,没有兼职没有导师传唤。
这会子晚高峰,可能要耗点时间。
镜子里的人不像少年时的气色,白里透红,神采奕奕。
不过是阴阴的白着,不讨喜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上了个口红。
出门。
去吃饭,去见他。
他站在饭馆门口,抽烟。
暮霭沉沉,雨后的烟雾总是让她觉得干燥熨帖。
“好久没见你抽了,还以为你打算戒了?”
她拉了拉因为急促而有些歪掉的衣领,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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