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
尚凛然十七岁，程锦和许梅英二十三岁。
"
你说你，追个人追了十年都不到手，技术有多烂？"
两人坐在公园台阶上。
尚凛然通过几年治疗外表温和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程锦和许梅英都知道，这人内在的叛逆还是没有多大改变。
她像只桀骜的狼，就算圈在笼里，也像在假寐欺人，伺机而动。
程锦没理她。
她想说你行你上，但转而一想要是尚凛然真上，恐怕自己连那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程锦倒是经过时光磨砺，没了那股傻劲，更加沉稳了。
虽然尚凛然对她那套虚伪的做法嗤之以鼻，也不得不佩服程锦为了一个目标竭尽全身力气的信念。
尚凛然光看程锦这头后天白发，就知道她付出多少代价才换得这等异禀的能力。
而她也知道，对方这样做的动力。
"
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停不了了。
我迷失了自我。
一旦离开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该以什么心态去做。
见程锦沉默，尚凛然就明白了。
她低头故意叹气出声：
"
唉，你好麻烦。
早知当初就不要理你了。
"
如果不是她当初介入，程锦就能错过白发的时机吧。
尚凛然想。
但她已经难退到观众席了。
世界哪有那么多如果。
程锦笑笑，突然想到她们第一次见面正是在心理咨询所，皱皱眉问：
"
我听说，你还要去看那个徐医师？"
"
我就当最后一次灌耳朵了。
"
"
你爸妈为什么又要你去看？！
上一次不是最后了吗？"
有时程锦真想和他们打架，这是你们女儿啊女儿，不是修修补补的工具！
"
能力退步。
"
尚凛然没什么所谓的想，她倒希望自己能够随着自己粒子一点点消失，她厌倦了无止境地飘浮。
"
他们还琢磨着给我找位师傅辅导。
"
"
我帮你。
"
"
别搞笑。
隔系如隔山。
"
尚凛然准备起身，算来也该是许梅英接他们回去的时候了。
"
我去找她谈谈。
"
尚凛然保持起身姿势。
"
你不准跟来。
"
程锦说。
对方闻言一屁股坐下去。
歪着头看她："
我没兴趣。
"
程锦奇怪，我哪里惹到她了。
继而看她一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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