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梅英十三岁，尚凛然七岁。
都是小孩子。
故而虽然冷漠，尚凛然对许梅英也渐渐不像对其他人那么冷漠了。
这点变化是细微的。
其他人没看出来，许梅英稍微能感觉一点，那就是尚凛然在内心深处仍渴望着阳光。
她对许梅英的好奇，很大程度体现在她对许梅英眼睛的探究。
毫无疑问，那双眼睛里包含的东西总能让她联想到阳光。
这让尚凛然十分厌恶。
她无疑是想当观众的，但是许梅英的感染力却带她入戏。
她厌恶被感染的自己。
大半年修复后，尚凛然的父母最终决定再带她去看次医生。
这次为以防万一，连大姨一家都出动了。
心理咨询室门打开，走出来位披发斜刘海的校服女，她看到许梅英愣了一愣。
许梅英一瞧才认出来：
"
诶，你是程锦？"
"
嗯。
你好。
"
程锦点点头，也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
"
梅英，这是你同学？"
许梅英回头应了，继续和她刚出来的同学唠嗑。
"
你也来心理咨询？"
感觉这是排队中等的最快的一个，不到五分钟。
复诊的，从表面上看状况不错。
深层次的，尚凛然冷哼一声懒的细想。
"
嗯。
"
感觉到程锦的视线落在尚凛然上，许梅英介绍道："
这是我表妹。
"
她推推尚凛然。
尚凛然看着兔子玩偶，没理她。
一众都尴尬地笑笑。
"
这孩子一直这样，小妹妹你别生气哈。
"
程锦微笑着摇头。
刚告别完。
"
梅英，你这个同学挺有礼貌的嘛。
"
"
不，她太安静了，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你不能这样，别人欺负你你一定要立刻告诉妈妈，听到吗？"
"
哎呀，妈妈，我知道了。
"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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