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
一个女孩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推出门外。
“我没有干那种过分的事。”
大门吱嗄吱嗄地响着,女孩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剥落的油漆,曾经这门是鲜黄的,年轻而富有活力,如今它成了土黄色,可以看见上面的污渍,鞋印,还有另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自己退开的东西,还有那个教导主任气得扭曲的脸,校长通红的脸,老师们厌恶的脸。
“那校长的脸活像个苹果哟。”
女孩这么想,竟要笑出声。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拖到了这里,只是听说校长的腊兰被人从十七楼扔了下去,一万元的名贵植物便永久地合上了花朵,据说那是一个学生干的。
也就在第二天,老师的桌上都放了一张纸,可以说是战书,上面,是老师们的滑稽漫画。
中午,几个低年级生被打得鼻青脸肿。
于是她就站在了这里。
“是谁冤枉了我呢?”
站了两节课后便放学了。
她被开除了。
她跑出校门。
左拐,直走,右拐,直走,左拐。
便看到夕阳柔和光晕中的火车站,她包里有点钱,不是太多,但还是能坐一躺较远的火车,吃上好几顿方便面,够她到终点站的。
于是她买了车票,到Y城,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她问自己:“伊乐,你是不是太任性了呢?”
答案是不。
她点点头,拿出来了一张报纸,上面是一个乐队招聘鼓手的广告,她拿出手机,向广告上的号码发了几个字:我可以做鼓手吗?
列车就快开动了,很快它就要载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