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给我。”
“是。”
海伦娜拭干面上的水珠，侧眸盯住谦卑垂头的男人。
这个希腊人有打不弯的脊背，声音却被摧折得沙哑。
她恶意问：“迪奥尼索斯，哥哥又打你了？”
“是我的错。”
“长得太美的确是你的错。”
海伦娜舔了舔殷红的嘴唇，“但你是我的，哥哥觊觎就觊觎吧。”
黑卷发灰蓝眼睛的奴隶抬头看她，瞬息间给人以欲泣的错觉。
但随即，他垂下长长的睫毛，温顺地沉默。
每次迪奥尼索斯摆出这臣服却也桀骜的假面，海伦娜心头就一股无名火。
她往长榻上靠，漫不经心地吩咐：“把衣服脱了。”
希腊裔奴隶照做了。
她肆无忌惮地审视他雕塑般优美的身体曲线，懒洋洋地勾手指：“上来。”
※
迪奥尼索斯被推得向后仰，深棕的发丝滑过眉骨，将显得病态的苍白面容分了昼夜，淡绿色的眼睛隐在阴影里，露在日光中的双颊发红。
海伦娜将碍事的发梢拨开，想从里面寻找惊惶的痕迹。
男人沉静地回以凝视，玩偶般任她摆布。
她也敛了神情，将长袍一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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