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生,棍生,棍生,你别走!”
“你跟我走!”
“我想……我想……”
“你想,你总是你想,四年来你都是想,你敢和我走么?”
我知道他在做最后的赌注,他也知道我一定不会跟他走。
失败者本应是他,可是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恍如那个失败者,他那么高大,我小到可卑。
我临阵脱逃了。
他走了,我失恋了。
那一天,我刚进宿舍,舍友们齐刷刷地看向我,“徐笛,出什么事了?”
对床走向我。
“没事儿啊!”
我准备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侧着脸,手里摆动着擦脸的毛巾。
“别骗我们了,你看看镜子,你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下铺的黄姐是个细腻的大胖子,她关切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概我失去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我们帮你找找啊。”
这群舍友都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没什么野心,也就没什么坏心眼,很容易相处。
就是在这样恰到好处的距离,我们过了四年。
她们不知道棍生,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知道。
我小心地避过所有的人,把棍生当作地下情人。
我就是这么自私。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