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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岑砚的洁癖,又主动找补:“你要是觉得我筷子碰了脏,你就丢了,没什么……”
话没说完,岑砚吃了一块肉,淡淡道:“吃饭。”
后面庄冬卿每次给六福夹完,都要给岑砚也添两筷子,以示一视同仁。
其实该说不用的,但鬼使神差的,岑砚没有拒绝。
住到决定恍惚的这么刹那,倒是方便了庄冬卿。
本来人就迷迷糊糊着,在毒素的侵染下还要保持理智,不可能。
于是庄冬卿的脸颊也贴了上来,仿佛岑砚是什么灵丹妙药一般,一直在他皮肤上嗅闻,呼吸混合着皮肤的温度,齐齐粘在小臂上,嘴唇也分开了,红润的,饱满的,微微张着,翻出一点水光,晃在岑砚眼前,招得他无法移开视线。
几乎是瞬间,脑子里浮想联翩。
来不及控制的,浮现了许多细节。
广月台那一夜的细节。
庄冬卿一边往他身上贴,又一边哭喘。
说不了、拒绝、埋怨,手却巴在他脖颈上,牢牢抱着不曾放开。
其实,岑砚从一开始便没怎么怀疑庄冬卿是细作,但原因太不能启齿,无法宣之于口,便也未曾吐露过,只任由柳七郝三与徐四他们去查。
无他,太过私密。
那晚上,刚开始,很艰难。
能看得出来两个人都不会。
庄冬卿只会说难受,只会蹭,只会拱火。
好不容易艰难地开始了,庄冬卿却哭了,说痛,说……不来了。
对,不来了。
箭在弦上,迫在眉睫,一触即发的……他不来了。
岑砚那个时候毒也发作了起来,脑子不甚清醒,本能驱动着,是不可能放的。
庄冬卿还往前爬,想爬下床……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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