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不是说赢了这场比赛我们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吗楼昭!楼昭你醒醒!”
苏慕摇晃着身边的尸体，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没用了，他已经死了，并且灵魂永远困在阿帕特的世界里，天堂地狱，再无去所。”
巴尔怜悯地看着苏慕。
“为什么为什么!”
苏慕气急败坏道，“明明承诺过赢了……”
“阿帕忒，虚伪之神的话都有人相信”
巴尔嘲讽道，“我本来给过你机会，只是你自己不愿意去做……”
恶魔循循善诱，“但是如今这种情况，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代价有些大而已。”
“只要楼昭能复活，我就……
不，我希望你能阻止这场游戏的进行，把所有人都拦在你们的赌局之外。”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巴尔无所谓地耸肩，“毕竟如今我愿意帮助你大部分原因是你有求于我，而我又刚好需要一位契约者。
所以，这条件还得我来开。”
苏慕毫不犹豫点点头，“没问题。”
心下却因巴尔的爽快而警惕起来。
若不是有求于他，苏慕绝不会答应签下契约的——巴尔的劣迹斑斑他可铭记于心，譬如提供作案工具穿梭符，诱骗少年戒指的功用没有杀人这一条（少年的戒指后来经查证发现有精神剥离的能力，据少年自己所说是巴尔说这个能力只能让人昏睡），还有试图动用大陆信徒的力量把阿帕特战争的水搅得更浑……
为了自己从属者的胜利，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人，可以合作，不能交心。
更不能不明情况地将自己的灵魂交予他。
可是眼前顾不得了，“阿帕特”
，或者说那个一直位于大陆中央的女神像露出了她狰狞的獠牙，将目光所及之处摧毁殆尽。
唯一的出路就是与巴尔协作。
恶魔递给了苏慕契约书。
身后的翅膀因为目的达成而微微颤动着。
苏慕本能地感受到了清晰的恶意，伸出去的手顿了顿，最后仍旧坚定地签下来自己的名字。
没有抬头的他错过了巴尔发自内心的笑容。
为了拯救你们和这个梦境世界。
我会拼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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