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同我走了几日，竟然真的没事。”
秀才一脸有些不适应又新奇，“从小到大，你真是第一个同我这么长时间近距离接触的人。”
画师瞥了一眼秀才，“那你是不是有点嫌我烦？”
，在案上画了一笔。
秀才看着窗外的船，“好像有点，但更多的好像是种说不清的感觉。”
琵琶声自船上传来，“我们出去听个曲，别闷在客栈了？”
“没钱。”
画师继续画刚才现出一丝落寞的秀才。
秀才摸摸腰包，犹豫中看见船里出来个漂亮的女人，抱着琵琶送听客离开，“我请你听！”
画师放下笔，整整衣裳，清清淡淡对着仍在看着船的秀才，“还不快走！”
一首《忆江南》，在朦胧雨色里荡开。
轻挑慢抹，远山渐蹙。
曲罢久坐。
“姑娘江南人？”
画师看着眼前笑颜中的一丝愁苦问道。
“曾是江南春林院人，为谋生流落于此地，今后怕是此地人了。”
女人落落大方地又拿起琵琶，笑语着望向秀才，“客人还想听什么？我有一首《醉春》也很拿手，听过的也都喜欢。”
秀才看向画师，“上一首我点的，这一次你点吧。”
画师沉吟后，看向对着他笑的女人，“姑娘会弹《春华》吗？”
“名妓红云儿的《春华》？”
女人一丝讶异地问到，随后看到对方微微点头，“客人好品味，一般会点这首好曲子的人不多。”
画师闭上眼，想象着春华绽尽的盛况，“只是觉得姑娘比较适合这首曲子。”
从船中出来，秀才时不时往回看，“这几天可以多来听听曲。”
画师瞄了秀才一眼，继续往前走，“用你上赶着送钱？钱多还是人傻？人家靠自己手艺吃饭，用你可怜？”
“我只是想听曲。”
“你不怕给她带来不幸？”
“这不是有你，在你身边我的厄运好像都散了，对别人也没有了多大影响。”
画师看着秀才，“我真羡慕你。”
“什么？”
秀才高兴中好像又觉出有些不对。
画师叹口气，“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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